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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投资vs自力更生:“最佳契合点”在哪?

成功的天使投资对于初创公司创始人和投资人双方都是个双赢的局面。这里双赢指的是旗开得胜的投资,而非多年之后,投资者们纷纷退出后的事业腾飞,那时早就为时晚矣。双赢局面的最佳契合点一开始就存在,就是双方都同意超前消费能够产生丰厚的经济效益。简而言之,初创公司能够充分且高效地利用投资资金来促进企业的发展,而这一资本的确能够大力推动企业的业务拓展。事实上,如果结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投资者进行投资的举措与创始人分享其股权的举措都是明智之举。如果情况并非如此,创业公司选择自力更生(用自己的资源而不依靠外部投资人来建立公司)则更利于其自身发展。 解析天使投资vs自力更生的“最佳契合点”   最佳契合点就是,当公司还没有失利或进行企业市场退出时,投资人的投资获得的风险回报率良好,同时公司创始人用其股权换得更高的经济收益和更好的最终值(这可比固守自己的股份、对外部资金置之不理要好得多)。 达到最佳契合点的关键在于如何处理公司的重大事件和转折点。转折点指的是公司的资产估值在短时期内突然高于其实际价值的情况,一系列如风险降低、实现阶段目标、证实发展设想等等的有利因素促成了这一现象。在上述图表中,创始人还未和投资人进行商谈就已实现其初期的阶段性目标,且提高了公司资产估值之时,便是最佳契合点出现之时。其中,阶段性目标包括招募团队、测试概念、完善网页、获得用户和交易机会、注册知识产权等等。之后,公司创始人才会向投资人寻求资金支持,帮助他们完成新的目标和里程碑,这又会催生另一个转折点,而公司市值也将再一次水涨船高。这些里程碑的完成取决于具体的因素,在公司达到其里程碑的时候,它可能会吸引高层人员的加入、初见大公司雏形、收获首批重要用户、进行关键的管理程序等等。我们从上图中可以看到,第一个转折点是当创始人开始行动进入角色的时候,第二个转折点则是当投资资金使用得当的时候,最佳契合点就在两者之间。 我所说的资产估值指的是一个理论上被认同的价值,它决定了股权与现金的兑换价值。虽然我们可以在各大博客、网站上看到许多天使投资人的文章,但却缺乏如何实现投资方和创始人双赢的天使投资的基本概念。若要达到双赢,关键就在于双方需要目标一致、机会共享、同心同德。如果生意成功了,双赢自然容易。但本文所说的的双赢的最佳契合点却是在此之前,即投资进行的过程中。 如果你还没达到最佳契合点,就不要轻易寻求天使投资。自力更生吧。 关于最佳契合点的另一重要问题是,如果你的情况不符合上述情形该怎么办。对于初创公司创始人来说,如果你不需要外部资金帮助公司提高收益的话,就不要寻求投资。除非是不得已,否则不要跟风寻找投资。因为投资方会要求很高的股权作为代价,所以只有当利大于弊的时候再予以考虑。 如果你能自食其力、并能单枪匹马地修成正果,那就不要求助。这样你自己就能坐拥一切成果。 人们常常会误用一个经典的比喻。“你是选一小块西瓜还是一整粒葡萄?”通常,这个反诘的回答都是西瓜。之所以选择西瓜,因为你是从创始人跟投资人共享股权的角度看问题的。但如果有一个更切合的比喻,这一次你要选择的是一棵葡萄树(完全属于你的公司)与一块西瓜,你会怎么办?此外,优秀的投资人也不会在完全不需要投资的初创企业上花费心思。所以除非出于需要,否则不要轻易寻求天使投资。

/ 2016年7月1日

你们把人工智能搞错了!

人们对于人工智能这个热点话题仍说法各异。 像史蒂芬·霍金、伊隆·马斯克、比尔·盖茨这样的专家,最近越发看重它的潜力和威胁。在读完尼克·博斯特伦《超级人工智能》一书后,马斯克大声质问,人工智能是否是”我们现在最大的威胁”。 我们对于人工智能流行的说法被人类伦理所扭曲了。人们对于人工智能的分歧不仅仅体现在它的威胁上,对于强人工智能是否会出现也有不同的看法。一些人认为具备人类相当水平的“强人工智能”(hard A.I.)永远不可能存在,但也有人认为这种趋势将势不可挡。但在很多情况下,这些争论可能偏离了真正的含义:人工智能在存在和思想上,可能和人类自身形式有很大的不同。 简而言之,这种观点表明,一种成熟的人工智能不一定是仿人的智能,或者由我们支配。如果我们以错误的方式去寻找人工智能,它出现的形式可能就会是:难以识别、风险扩大并且延迟收益。 这不仅仅是对于未来的担忧。人工智能早已走出实验室,并且深入日常生活。“弱人工智能”(Soft A.I.),比如苹果的Siri和亚马逊的推荐引擎,以及人工智能基础设施,比如高频算法交易,智能汽车和工业机器人已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与我们的工具使用、城市发展、经济建设和商品贸易息息相关。 不幸的是,人工智能的主流观点,起码在无数的电影、游戏和书籍中描述的,依然假定那些与人相似的特征(愤怒、嫉妒、困惑、贪婪、骄傲、欲望,更不用说冷漠疏远)是人工智能最重要的部分。这种错误的人类中心主义也许和现在的人工智能研究相去甚远,但这也侧面反映了我们的文化如何看待自我和高级合成认知(advanced syntheticcognition)。 在斯蒂文·斯皮尔伯格2001年的电影《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中,那个小男孩机器人想要成为真正的男孩,虽然他只有一颗小金属心灵,而天网在电影《Terminator》中则沉迷于人类毁灭。我们不假思索的假定,斯坦利·库布里克和亚瑟·查理斯·克拉克1968年的电影《2001: A Space Odyssey》里的巨石Monoliths是在和人类主人公大卫交流,而不是他宇宙飞船上的人工智能:HAL 9000。 我认为我们应该停止这样的想法:真正的人工智能必须深切考虑到人类,尤其是以人作为它的关注点和动机。也许我们真正害怕的,并非是一台杀死我们的大机器,而是它认为我们无关紧要。这比被视作敌人更加糟糕。 除非我们假设,类人智能代表了所有可能的智能形式(这当然是自欺欺人),否则为什么要根据和我们的相似性来定义先进的人工智能?毕竟“智能”非常难以定义,而人类智能又无法简单地包含所有可能性。即便在实验室它具有实用的价值,但从文化角度,它还是适得其反,是不道德甚至是危险的。 我们不需要如此狭隘和自恋的人工智能观念,所以不能仅仅把我们自身的特性映射到机器的版本中。如果把这种狭隘的观念作为人类和人工智能沟通的基础,这个前提就已经是错误的了。更不用说,历史上不同群体的“第一次接触”,即使是在人类之间,也往往是不愉快的经历 从雷德利·斯科特的《银翼杀手》到斯派克·琼斯的《她》,这些无数的科幻电影在测试人工智能的能力的时候,都要看它是否能被“以人相待”。这种观点从人工智能研究开始一直伴随到现在。这最早可以回溯到1950 年,英国数学家阿兰·图灵发表了论文《计算机器与智能》,那时候他提出了“模仿游戏”测试,也就是我们今天说的“图灵测试”。虽然版本有所不同,但它揭示了我们研究人工智能文化和道德的方法论定义了人工智能本身: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最让人熟悉的版本是:提问者向两个隐藏的参赛者提问,一个是人,另一个是计算机。图灵认为,如果提问者不能区分两者的身份,并且计算机能成功假扮成人,那么就成功通过测试。从实践目的来说,计算机不就是“智能”的吗? 计算机需要假装成人以通过人类的测试,而图灵需要隐藏同性恋倾向以通过“直男测试”,这真是有趣的巧合。 遗憾的是,更多的人仅仅“知道”图灵测试,而没有真正阅读过。图灵的文本是非凡、奇妙而令人惊讶的。图灵说他的测试是一种流行客厅游戏的变种:有两个藏在幕后的参赛者,一位女性(参赛者A)和一位男性(参赛者B),他们需要努力说服,让第三个人认为自己是一名女性,通过手写回答问题的方式。为了获胜,一个参赛者必须令人信服的扮演自己,而另一方需要假扮成另一种性别。图灵用计算机取代了玩家A,在字面上你可以理解为,计算机不仅仅要扮演一个人,而且得扮演成女性才能通过测试。 在其他版本的测试中,参赛者B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游戏里可以一个人假装、或者两人假装、抑或两人都不假装,也可以是完全不同的游戏。既然我们让计算机参赛,我们可以让它假扮成女性或男性,这个角色假扮成女性,让询问者分不清男女。也可以玩的更加复杂,计算机假扮成试图假装女人的男人,同时还有一个真的人也在这么做。甚至说,让计算机假扮成为这样的女性,她假扮成试图假装女人的男人。毕竟在现实生活中,这些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莫腾·泰杜姆导演的《模仿游戏》获得了2014年奥斯卡大奖。在那个同性恋被视作犯罪的年代,即便是身为数学家的图灵也得假扮成“直男”。而当他的性倾向暴露时,不得不接受可怕的“化学阉割”治疗。最终,在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楚下,图灵自杀了。这是历史上荒诞的插曲,当时他对击败希特勒军队的贡献还是一个国家机密。直到最近,图灵才得到了英女王的皇家豁免,然而类似法律下被惩处的其他成千上万的英国男子却未被豁免。 计算机被要求通过测试来证明智力,和图灵被要求假扮成直男来通过测试,这里面有着讽刺的对应,既哗众取宠也极度不公平。 无论是以白人或黑人、男人或女人的身份通过测试,基本上都取决于他人的观察和解释。因为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于传统的暗示(种族,性,性别,物种等),所以无论谁想通过测试,都只有和观察者进行共谋。至于人工智能是否愿意这么做,或者仅仅被拖过来完成测试,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无论如何,通过与否更多关乎观众,而非被测试者的表现。 我们最好这样假定,在宇宙中思考是多样化的行为,即便是外星人也会思考,人类并非是特殊的个案。相对于人类教育机器如何思考,人工智能真正的哲学问题是,机器如何教育人类在一个更完整和真实的维度里思考。 过去我们总是根据模拟人类思维的能力来定义人工智能存在,在未来看来,这种想法其实只是一种奇怪的物种偏见。在这种想法下,早期人工智能研究者试图在机器中重建人类思维,但这根本行不通。相反,现代的研究者认为,如果机器能在特定领域里把事情做好,就可以被称作“智能的”,而不是它能在多大程度反映出人类思想。Stuart Russell和PeterNorvig(现任谷歌研究院主任)在他们重要的著作《人工智能》中就指出了,对生物形态的简单模仿并不足以应用于复杂精巧的现代科技:飞机并不以鸟类的方式飞行,我们在测试飞机是否是“真正的”飞行器时,当然也不会去看看鸟类是否会把飞机与同类混淆。既然如此,为什么人们对人工智能采用了这样的判断标准呢?现代务实的人工智能研究并不会把图灵测试作为成功的标准,然而在流行文化中,这种人类中心主义的测试却在长期受到重视。人们对于人工智能的想象大多数还停留在迪士尼电影中会说话的动物这一层次上,而这其实不过是一种幼稚的口技而已。 有人会说:把模仿人类形态作为人工智能的先决条件不够科学,是一种“前哥白尼”时代的观点。那么这种观点真正的问题在哪里呢?如果在未来,我们日常所见的人工智能都具有某种人性,情形会怎么样呢?好的方面是我们会与机器智慧建立一种更为真诚而清醒的关系,而坏的方面是,如果我们对生命体抱有这样的幻想,将会损失更多可能性。有些哲学家已经思考赋予有感情的机器以伦理权利了,但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个,事实上,我们在思考这些人工智能体的时候,应该寻找更为真实的视角。 马斯克、盖茨和霍金关于人工智能威胁的言论引起了广泛的关注。他们的观点很重要,但是,恐怕大多数读者都误解了他们。如果我们像1942年阿西莫夫“机器人三大定律“一样,寄希望于给机器人编程,禁止它们伤害人类,首先我们就要让机器人能够理解什么是“人类”,以及什么是“伤害”。机器人并不需要做什么恶毒的行为就可以伤害到人类,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它们只要把人类正常含义的指令以一种机械而极端的方式执行,就足以带来一场灾难。人工智能真正的威胁不在于机械故障或者对于反人类道德的举动,而是在于它们智力强大,却对人类漠不关心。如果我们像以前那样,依据它们与人类的相似性来定义人工智能,并假定它们全心专注于人类事务,我们就更加面临着这方面的风险。 不管想象中的“强人工智能”是否真正会出现,如果我们总是坚持一种我们已经知道其错误的信念,我们将会错失发现和理解人工智能的良机。在1950年的那篇文章中,图灵提到了对他设想的人工智能的很多反驳意见,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把对人工智能的反对与当年天主教会反对哥白尼天文学相类比。哥白尼的发现使人们放弃了自己处于宇宙中心,具有绝对优越性的错误观点,这种发现是不可估量的巨大成就。这使得人类更清醒地认识世界,把世界实际的状态,而不是从我们这个角度能够观察到的状态,作为思想的基础。图灵把这些反驳意见作为“神学的反对意见”。另一方面,也会有人说,不管图灵测试有多么悠久,把类人智能作为人工智能的先决条件,也同样与“前哥白尼时代”的人类中心主义无异。先进的、不像人类的人工智能的到来,可能会带来一场新的觉醒,使我们对于我们自身、我们所处的环境、以及什么是真正的“智能”有更为清醒的认识。这样我们建立的世界模型就更加接近世界真实的样子,我们对于未来也会更有信心,这总是一件好的事情。 最后,这种想法延续了过去人类与技术的关系,这种关系已经把我们带到了“第六次物种大灭绝”的边缘。按理说,人类中心主义本身并不是来自走向疯狂的技术,而更多地是由于人文主义的遗产,使得我们总是幻想世界是按我们人类的设想,依人类的需要而建立的。这些幻想常常能从现代的意见领袖口中听到,他们向大家布道,勾勒了一个美好的世界,在那里机器是为人的需要和愿望而服务的。如果你真的这样认为,就上网查一下“杀猪机器人”(不要真的这样做),然后我们再来谈谈一个机器完全服从于人的需要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有人或许在想,我们人类社会也经历了从奴隶制度、神权制度到法制社会,所以即便到了2015 年,对机器来说又何尝不可?这种情绪(更精确地说,是这种技术哲学)本质上就是带来人类中心主义困境的原因,如果继续坚持这种观点,我们也很难顺利走向人工智能。人类如果继续坚持这种妄自尊大的习俗,未来将会付出过于高昂的代价。现在,到了我们改变的时候了。

/ 2016年2月15日

从无家可归到最顶尖的天使投资人,他是如何做到的?

 Pejman Nozad 是目前硅谷最顶尖、最受尊敬的天使投资人。他是 Dropbox、Lending Club 等很多知名创业公司的早期投资人,也给 Android 之父 Andy Rubin 投资过。然而就是这么一位顶尖天使投资人,他在 1992 年的时候曾一度无家可归。这背后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1992年,我在硅谷无家可归了。好吧,其实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无家可归。我当时在一家酸奶店上班,并想方设法说服店老板让我在酸奶店顶层的阁楼免费借宿。记得有一天晚上,我夜里很晚才回店里准备睡觉,结果却被警察拦住了,我竟然被警察误认为是要乳酸奶店行窃。其实我并不怪那些警察,如果换作我是那些警察的话,我肯定也会去拦住我自己的。不过无论如何,那样寄人篱下的日子我终于挺过来了。 而就在几个月前,我刚离开了自己的祖国-伊朗,只带了 700 美元只身一人来到了美国的加利福尼亚。那时,我不会说英语,在加州也不认识几个朋友。不过当时的我坚信,美国就是机会的象征,我是绝不会错失这个机会。当时的我正在热恋中,我在德黑兰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一位和我一块从小长到大的女孩。所以,刚来到美国的那段时间,我将自己身上几乎所有的积蓄都用在了打国际长途电话上。很快,我的口袋就空空作响了。 在德黑兰的时候,我是一个非常受人尊敬的体育记者,当时主持一个在伊朗非常受欢迎的体育电台节目。但这一切在美国都起不到任何作用。后来我在美国的圣荷西找到了一份洗车的工作,同时为快速解决语言沟通问题,我还在一个当地的社区大学学习英语课程。后来我放弃了洗车的工作,来到了一家酸奶店工作。 有一天,我正在酸奶店的阁楼上看电视,偶然看到了位于帕洛阿尔托的美达连地毯精品店的一则招聘广告,他们当时正在招聘销售员。我立刻打电话过去咨询,就有了下面这个对话: “你之前有过地毯销售经验吗?” 对方问。 “没有。” 我会回答道。 “那你之前卖过家具吗?” 对方接着问。 “没有。” 我答道。 “你之前有过任何销售工作经验吗?” 对方又问。“没有。” 我回答道。 “那你打电话来想干什么?” 在他就要挂掉电话之前,我恳请他给我一个机会。 “对于一个你从未见过面的应聘候选人,你怎么能直接就否定而不给一点机会呢?” 我问道。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 “好吧,那你明天过来面试吧。” 他最后说道 第二天,我就过去参加了面试,并成功获得了这份地毯销售的工作。一周后,我搬离了酸奶店顶层的小阁楼。新的生活即将开始。 来到美达连地毯精品店后,我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波斯地毯的价格真的是非常昂贵,每件地毯的价格都在上万美元。 我学到的第二件事是,大部分顾客其实并不知道他们花这么多钱买的地毯是否物有所值。顾客们不知道地毯的制作流程,也不知道它的货源地,所以他们也就不知道地毯的合理价格区间究竟是多少,当然,他们也没有渠道了解其中的价格。这就是为什么销售高端的地毯需要相互间高度信任的原因了,因此这需要销售和顾客去建立稳固的合作关系。而这正是我在接下来的几年内做的事情。...

/ 2016年2月6日

硅谷创业之父 Paul Graham 56 篇精彩博客集锦

Paul Graham 是美国互联网界的教父级人物,他创办了初创企业的孵化器 Y Combinator ,改写了创业家和硅谷投资者之间的旧秩序,塑造出创立技术公司的新范式。本文按照博客的主题分为:创业想法篇、创始人篇、创业公司篇、投资人篇、融资篇、YC 篇和其他栏目。 想创业,首先要有想法。最好的创业 想法通常有三个相同之处:创始人自己想要的;自己能做出来;别人不认为值得去做。微软、苹果、Yahoo、Google 和 Facebook 都是这样开始的。1、《好的创业 idea 都有哪些特点? 》文中不仅介绍了优秀的创业想法,也介绍了糟糕的想法有哪些特点。2、《 如何创业》系列如何获得创业 idea (1)、如何获得创业 idea (2)、如何获得创业 idea (3)要想获得创业想法,请别试图把创业想法想出来,而是要寻找未被解决的问题,最好是你自己遇到的问题。 3、 《找到那件别人认为是苦差你却喜爱的事 》 对,你就是你的创业想法的来源。 4、《 最伟大的创意都是令人恐惧的》系列 1)做一个新的搜索引擎  2)取代电子邮件  3)取代大学  4)互联网影视  5)下一个乔布斯  6)恢复摩尔定律  7)持续诊断 Paul Graham 在文章中列举了一些他在 Y Combinator 注意到的某些最伟大的初创企业创意,他说,这些创意雄心勃勃,甚至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任何一个想法都有可能令人成为亿万富翁,但其想法之大胆也许同时也会令你望而却步。 5、 《“有机”...

/ 2016年2月6日

Paul Graham:如何在变化的世界里成为专家

如果世界是静止不变的,我们对自己的信念就会越来越有信心。信念经受的考验越多,它出错的机会就越少。大多数人对自己的观点就有这种类似的绝对自信。对于一些改变不大的东西,比如人性,他们完全可以有这种自信。但是如果你的观点涉及到的东西是变化着的话,对自己的观点就不能抱以同样的信任了。而实际上,除人性以外大抵其他的一切都是会变的。 专家之所以会犯错,往往是因为他们是旧世界里的专家。 有没有办法避免?能不能摆脱陈旧的信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可以的。我几乎花了将近 10年 的时间去投资早期阶段初创企业,作为初创企业投资者要想取得成功,就必须破除陈旧观念。大多数真正好的创业点子刚开始看起来都像是糟糕的想法,很多看起来特别糟糕的点子,因为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就把它们从坏变成了好。我花了许多时间去学习辨识此类想法,我采用的这种技术也可以应用到一般想法上。 第一步是对变化要有明确的信念。如果你有意识地提醒自己这个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你已经在开始寻求改变。 去哪里寻找这种改变?有意义的变化通常来自于意想不到的地方,因此,变化是很难预测的。 所以我放弃了这种无谓的尝试。采访中有人要我预测未来时,我总是被迫临时编些貌似可信的说法,就像没有复习就去考试的学生一样。但是我没有做好准备并不是因为我懒。就我而言,对未来的看法难得有正确过,所以不值得那么严格对待,最好的策略就是积极保持开放心态。不要尝试给自己指明正确的方向,相反,承认自己并不知道正确的方向在哪里,然后对风向的改变保持高度敏感。 哪怕会对你造成一些约束,但是做假设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它们也会激励你。有追求和努力去猜答案都是令人兴奋的。但你要控制好自己,不要让你的假设变成确定的东西。 我相信这种被动的做法不仅对评估新想法有效,对想出新想法也同样有效。想出新想法不是为了想而想,而是要努力去解决问题,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忽视那些怪异的预感。 风向的改变起源于领域专家下意识的想法。如果你的确是专家,那么你自己任何怪异的想法,或提出的明显不相干的问题,事实上都是值得去研究的。在 Y Combinator,如果想法被说成是疯狂的,那其实是一种恭维—实际上,通常是比称赞是好想法更高的一种恭维。 初创企业投资者对于修正陈旧信念有着异乎寻常的诱因。如果他们能够比其他投资者更早发现某些看似毫无前途的初创企业实际上并非如此的话,就能够赚上大钱。不过这种激励因素并不只是金钱上的。投资者的观点将会受到直接考验:初创企业找到他们,然后他们必须做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而且很快他们就能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对 Google 说不的投资者(有好几个)余生都会刻骨铭心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任何赌想法而不仅仅是对想法评头论足的人也存在类似的激励因素。也就是说,任何人想要有这样的激励都可以,只需把说变成赌:如果你公开把某种论断写下来并保留相当一段时间,相对于大多数人轻描淡写地说说而已,你会发现自己会对把事情做对关心得多。 避免陈旧观念的另一个技巧是一开始把焦点放在人而不是想法上。尽管未来的本质是难以预测的,但我发现在哪一类人能创造未来方面自己预测得相当好。 把宝押在人身上而不是想法上为我这个投资者省下了无数的时间。比方说,我们认为 Airbnb 是个糟糕想法。但是我们能感觉到,他们的创始人是真诚的、有活力的,有独立思想的。于是我们停止了怀疑,资助了他们。 这也是一种广泛适用的技巧。让能冒出新想法的那一类人包围住你。如果你希望能迅速发现自己的观念已经陈旧,那就去跟这样的人交朋友,他们的发现会让你的观念变得陈旧,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不成为你专业知识的囚徒本来就已经够难的了,但是今后还会更难,因为变化在加速。这并不是最近的趋势:从旧石器时代开始变化就已经开始加速。想法导致想法。我并不指望这一点会变。但是我也可能是错的。 文章来自:36kr 原文链接:Paul Graham:如何在变化的世界里成为专家

/ 2016年1月22日

Venture Lending 与 Venture Capital 的区别是什么?

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来说,创业就意味着用资本(Investment)来撬动生意(Business),就像下面这幅图表示的一样: 在二级市场,对于任何一家上市公司来说,它的资本来源都有两个方面:股权融资和债权融资,所以在一级市场也很天然地对应两种 Venture Investment 的模式:Venture Capital 和 Venture Lending(其实还有一些供应链融资的产品,这里按下不表) 美国的 VC 起源可以追溯到 40年 代,1946年 一个叫 J.H Whitey 的第一次提出 Venture Capital 的概念并且创立了第一个私人的创业投资公司;但 VC 进入中国比较早是在 1993年 的 IDG,到现在 20 多年的时间了,不过真正发展起来是 2000年,尤其是 05年 之后,因为之前都差不多是美元基金,但是 2005年 前后中小企业版推出,以深创投和达晨创投为代表的一批人民币基金得以存活。到 2009年 推出创业板时,人民币基金才彻底火了起来,到 2012年 顶峰时期市场上大概一万多家,新投资金超 400 亿。所以你看 VC...

/ 2016年1月18日

财富的秘密

毋庸置疑,运气确实是杰出企业家取得成功的一个关键因素,但纯粹的运气因素显然不是他们接二连三获得成功的答案。对于沃伦 · 巴菲特(Warren Buffett)、杰夫 · 贝索斯(Jeff Bezos)、史蒂夫 · 乔布斯(Steve Jobs)和埃隆 · 马斯克(Elon Musk)这些能够持续将企业维持在数十亿美元规模的人而言,运气必然不是他们成功的唯一因素。在对这些杰出企业家进行研究的时候,笔者发现他们所具备的一些独特的思维方式是不为绝大多数企业家所知的,即便是一些已经做出了一定成绩的企业家也未能幸免。面向这些准则的挖掘过程从根本上颠覆了笔者对于商业的看法,直到现在笔者才明白孜孜不倦地践行一些简单的道理是多么的重要。 在研究过程中,笔者发现杰出企业家的思维模式可以划分为两大区间: 1. 杰出企业家(亿万级别)的行为准则。 这是杰出企业家行事的首要准则,也是他们成功的基石。在研究中,我所关注的是一些具体但不明显的战略。 2. 杰出企业家(亿万级别)准则的执行方式。 这一点主要体现了杰出企业家在管理工作中将如何践行他所制定的策略。 查理 · 芒格的行事准则: 在阅读查理 · 芒格所写的《穷查理宝典》(Poor Charlie’s Almanack)之前,笔者一直以为成功的关键在于规划蓝图、设定目标并在接下来的每一天中朝着目标奋进。每当出现挫折的时候,笔者都会认为只是自己的操作方式出现了问题。但伯克希尔 · 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的副总裁、沃伦 · 巴菲特的合作伙伴查理 · 芒格却向笔者展示了另一条通往成功的重要途径:我们应该多关注和分析有可能出错的情况。 不论你有多聪明,也不论你有多努力,事情总会隔三差五地出错。在意识到这点之后,芒格开始对计划中有可能出错的地方进行系统分析,并规划应该如何避免错误。他表示: 你应该进行逆向思考:将所遇到的问题和状况颠倒过来,或者从后向前地进行分析。如果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出现了偏差,我们会遇什么情况?我们最不希望计划以何种情形出错?在什么情况下计划会向我们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偏离?你不应该仅仅追求成功,试着列举出所有可能失败的情况吧。不论失败的原因是懒惰、嫉妒、怨恨、自怜还是自视甚高,只需避免犯下这些错误,你终将获得成功。你只需要告诉我朝着哪个方向走会死掉,我必然会绕道而行。 芒格的方式可以帮助他避免碰上障碍。实际上,只要具备这种思维模式,即便遭遇上难以避免的障碍他也可以逢凶化吉。值得一提的是,有超过 100 个学术研究表明将制定目标和防范障碍这两个过程结合起来将有助于执行者获得最终的成功。确实,提前对失败的情况进行分析并制定规避错误的计划可以让人们从对未来的遐思中清醒过来,在执行的时候便可以少走许多弯路。...

/ 2016年1月13日

2015创业回顾

2015年已经进入尾声,回顾这一年,我们经历了智能手机行业惨烈的竞争,厂商们或是拉手结盟,或是隔空互撕;经历了那些互联网企业欣荣和没落,资本寒冬下大家倒闭的倒闭,抱团的抱团,傍大款的傍大款,自力更生的依然走在艰苦奋斗的路上;经历互联网巨头们的纵横捭阖,今天收购,明天结盟;经历最多的,则是互联网的繁荣带给我们普通民众生活的巨大便利,可以说,2015年互联网行业的发展正进入前所未有的风云激荡的阶段。而今天,正好可以总结过去一年互联网行业所有的局势变化。 2015年什么最火? 毫无疑问创业呀。 无论你是否承认,创业大潮都在方方面面渗透改变着你的生活,重新定义着你对世界的看法。 年末,我们不妨一起来回顾下,这已经过去的365日,8760小时,525600分钟,31536000秒,在我们身边,在创投的世界里都发生了神马趣闻大事。时过境迁,透过1到9 的基本数列,一如重新描绘这个激荡时代的镜像。 合上你的噢噢嘴,快来闯关1-9吧!  【 1—— 一个号召力空前的主题 】 年初,李克强总理在2015年《政府工作报告》中,38次提到“创新”,13次提到“创业”,2次专门提到“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他指出,“双创”将与增加公共产品、公共服务一起,构成中国经济提质增效升级的“双引擎”。 两会之后,“双创”口号响彻大地,创业大街扩建,创业不分年龄,不分出身,如同一剂催化剂,一剂兴奋剂,带来了空前的号召力。 在北京,曾经的海淀图书城步行街更名为 “中关村创业大街”,又由200米升级至7公里,如同硅谷的沙丘路,这里正在成为新的北京地标,成为中国互联网创业的标志性街区。 根据清科集团旗下私募通统计显示,2015年中国股权投资呈现高速增长态势,投资案例数和投资金额双双创下历史新高,投资案例数突破7,000,涉及金额近800亿美元。 【 2—— 千亿俱乐部BAT三家成俩? 】 创业公司的急速发展,也让BAT三家不得不改变行进的脚步。 在今年最新公布的中国互联网公司的市值排行中,曾经的铁三角BAT的竞位赛已经开始拉开差距,一方面阿里和腾讯先后突破2000亿美元大关,而百度则未能冲破千亿关卡。这些巨头们一方面希望通过不断激发自我机体的创新力来稳住地位,一方面在市场上疯狂买买买,试图补充布局以巩固体系,而无疑三家的眼光和视野已经开始渐渐显出差异。 在知乎一道名为“腾讯、百度、阿里三家公司,哪家最有可能先倒下?”的问答中,这些依然领先的先行者们被一一归类,而掉队说也一直阴影相随。而另一方面,小巨头们一边叫着“父王”,一边不会停止对王位的争夺。 【 3—— C轮死 】 所谓“C轮死”,实际上是今年以来人们对于融资寒冬所带来现象的一种归纳,即初创公司在经历了天使轮之后的A轮、B轮后,往往会在C轮遭遇“生死劫”,大量初创企业会因为融不到钱及其带来的连锁反应而自此消失。 这并不是最近几个月的阶段特点,事实上,早在今年年初,很多投资人就开始提示市场创投市场的走冷趋势,而这背后是持续了大半年的项目蜂拥、估值过高和市场泡沫。 C轮死背后实际是泡沫破灭,创业的规律性调整,对于创投圈来说,是一种必要的淘汰。虽然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么?但相当一部分创业者将无法看到2016年的和煦春光了。 【 4 —— 四大合并案:“D轮合” 】 如果说,今年创投圈最奇谈的事情,莫过于四大合并案了,在踩踏过无数尸体迈过C轮之后的胜利者,往往位于行业尖端,甚至很多情况下成为争夺市场最终占有权的唯一两家,这种巅峰对决无疑是惨烈的,很多人将其称为“海陆空”全栖作战,开撕戏满屏皆是,而突然间,在这一年,行业内几对著名的竞争对手就这样相继宣称合并,上演了四出“仇人变CP”的年度大戏。 从年初出行领域的滴滴快的,到生活服务类的58赶集,到O2O领域的美团点评,再到旅游出行领域的携程去哪儿,当我们一边感叹“活久见”的同时,也不难看到所谓“D轮合”背后竞争的差异化乏力和资本的压力。 当然,四大合并案虽然给2015年冠上了“合并年”的称号,但是不同的企业背景和行业环境,也让新的合并体的未来发展以及出局的创始人的未来去向颇具看点,2016年让我们坐看“复盘年”。当然,合并并不是战争的结束,而很可能是小组赛的开始,商业竞争永不停歇。 【 5—— 5个成功退出成就最大赢家 】 在四大轰轰烈烈的合并案中,红杉沈南鹏的名字不止出现了一次。 在 “新美大”合并案正式落地后,媒体纷纷将美团和大众点评的共同投资人沈南鹏称作“最大的赢家”,根据之前公布的数据推算,合并后的“新美大”的最大股东将是红杉。 事实上,沈南鹏的亮眼战绩并不停留在合并推手,在今年的“福布斯2015中国最佳创业投资人榜单”中,红杉资本中国基金(sequoia capital china)的沈南鹏再次名列三甲,值得一提的是,仅仅在今年,沈南鹏手中就先后有阿里巴巴、陌陌、快乐购、万达院线和赶集网五个项目成功退出,平均投资回报率达到10倍以上。而同样,由其率领的红杉基金也在“最佳创投机构榜单”中蝉联榜首。其余两位进入到“最佳投资人榜单”中的投资人分别是徐新和冯涛。 而另一个赢家则是包凡。...

/ 2015年12月31日

破坏性投资风暴袭来:找投资不一定要“有钱人” 创办公司不一定去“硅谷”

以风投为代表的初创公司背后的支持者,都在寻找行业中的下一个“破坏性趋势”,而讽刺的是,风投行业本身也在经历同样的过程。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关于“泡沫”的论调出现,知名基金Kauffman Foundation在反思风投资本时也说,“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难道风投已经变成过时的行业,不再有什么用了? 对真正想改变世界的风投来说,行业需要像他们投资的公司那样创新,而且正有三种趋势正在发挥积极作用。 经济学人的一篇报道指出,硅谷是美国资本主义新的中心,但它面临一个重大挑战:极客们生活在泡沫之中,它将他们与其想极力改变的世界隔绝了开来。很多初创公司仅关心生活富裕的人,而忽略了数十亿其他人,以及可能值万亿的市场。 风投的这种倾向是为了避开那些易受现实世界影响的行业,如食品,健康和教育行业。因为这些行业需要投资大量资金,很复杂,而且要求监管参与。所以我们常会听到“健康业很难”,“教育行业的周期太长”,这样的话。 但同时,我们也看到致力于这些行业的公司吸引了更有积极性的人才,用户参与度也很高,而且正因为风投反感他们,他们反而能为投资者带来更好的估值。现实世界的影响对企业家和投资人来说,都有积极作用。 最近也有一些风投开始关注金融服务,食品和教育行业的公司,比如 Core Innovation Capital,DBL Investors和Owl Ventures,而且他们也获得了不错的回报。 人才哪都有,但机会并不是。尽管很多投资人都认为伟大的企业家哪都有,但在美国,约75%的初创公司投资都集中在纽约,加州和麻省这三个州。 美国在线的创始人Steve Case和他的公司Revolution发起了一个名为“边缘地区的崛起”(Rise of the Rest)的项目,以帮助那些备受忽略城市的公司。要知道,那些城市也有自己的竞争优势。 爱荷华市的Pear Deck公司就想创建下一代学生评估体系,而另一家GoToInterviewt公司则想为领最低工资的员工提供更好的招聘服务,这两家公司都不在那三个州,但都利用了当地的独特优势。 处于传统地区之外初创公司往往能为投资者带来更好的回报,他们的管理成本较低,而且很可能当地的社区迫切需要公司成功发展。不走寻常路的风投会获得竞争优势,而且还能让经济平衡发展。 如果企业家精神是指改变世界,那它必须包括每一个人。但现在的资金流向并不能反应这种观点。在美国,不到10%的风投资金会流向女性创始人的公司,不到3%会投资于少数民族创始人公司。这并非有意为之,但正如知名孵化器YC的创始人Paul Graham所说,如果有个人像马克·扎克伯格那样(指他为白人男性),你难道不投他吗? 扎克伯格是一位杰出的创业者,但下一个伟大公司的创始人可能并不是像他那样的。 Tony Aguilar是拉美人,也是学生借贷公司Student Loan Genius的创始人。他毕业时身负10万美元的债务,但创建了一家帮助雇主免除学生贷款的公司,这样也会让这些公司获得人才的青睐。今年,他帮助了100多万人。 为何企业家的构成那么单调?可能是因为投资公司的一般过程就是由男性去寻找有潜力的公司,而那些受到推荐的公司也往往是在交际范围之内。若一位企业家并不在风投的交际范围内,他们或者说她们就会被忽略。 克服这种非有意的偏见需要采用不同的方式。现在已经有公司专门设立资金,投资少数民族人士;还有公司通过同辈评选来寻找公司,这也能消除风投自己的信息偏见。 风投帮助打造了伟大的公司,也成就了一部分人。不过还有更多的伟大企业家想建立一个更包容,也更平衡的经济体。我们可以预测,那些走在前列,不对行业,地理位置和创始人背景有偏见的风投,会在未来取得更大的成功。

/ 2015年12月8日

创业教父 Paul Graham:如何发现自己是否存在投资偏见

这种方法将会让很多人感到意外,从某种角度来讲,它可以在不知道任何申请人的情况下,帮助投资人在挑选投资对象的时候检测偏见。这其实足够令人感到兴奋。这意味着第三方可以利用这种技术来检测偏见,无论投资人是否投资该项目。使用这种技术需要满足以下条件:(a)在被选中的申请人中至少选取一个随机样本,(b)他们后续表现可以被测量,(c)这群你在比较的申请者有大概相等的能力分布。 那到底这种方法是如何运作的呢?想想看,在挑选投资对象的时候,如果投资人对 X 型的申请人存在偏见,X 类型的人就很难通过申请。因此如果 X 型的申请者想要被选中,他们必须比其他类型的申请者更加优秀。这其实也说明了如果 X 型的申请者通过了,他们确实比其他类型的申请者优秀得多。 换句话说,投资人在选择投资对象的时候,如果利用衡量后续表现的方法来测量所有的申请者,你会发现这种结论是正确的。 不过,你所用的衡量表现的测试必须是有效的。特别是你不要受偏见影响,带着这个偏见去测量。否则这个测试就没有任何意义。有一些领域,后续表现测试乃至检测偏见都非常简单。如果你想知道,在你做出选择的过程中是否会对某类申请人存在偏见,你千万不要去比较他们是否比其他人表现好。因为这不是检测偏见,这本身就是一种偏见。 例如,许多人怀疑风险投资公司会对女性创始人存在偏见。检测这种偏见其实很容易,看看他们的投资组合公司里,有女性创始人的公司的后续表现是否比没有女性创始人的公司更好?几个月前,一个风投公司公布了一项关于这种类型偏见的研究数据,数据显示,在其投资组合公司中,以第一轮投资为临界点,有女性创始人的创业公司的表现比没有女性创始人的创业公司要好 63%。 我开始时说,这项技术会给很多人带来惊喜,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们很少会看到这种类型的分析。我敢肯定如果在第一轮利用这种方法,它绝对会让大多数人感到惊讶。 在选择投资对象的时候,一些风投会在已投公司中提取成功样本,选择同类型的公司,他们认为这样成功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一些,但他们并没有研究当下的创业趋势,将其他类型的申请人排除在外,我怀疑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方法事实上是存在偏见的。我相信如果他们明白这样做是存在偏见的,他们就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预感,在未来我们会看到无论是投资人还是创业者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使用这种技术,而支持这项技术所需的信息数据研究也会越来越多。以往关于申请者的数据会由投资机构严密把关,但现在以及未来这些数据会慢慢成为公开化的内容。 保罗·格雷厄姆 | Paul Graham 美国著名程序员、风险投资家、博客和技术作家。他以Lisp方面的工作而知名,也是最早的Web应用Viaweb的创办者之一,后来以近5千万美元价格被雅虎收购,成为Yahoo! Store。他的著作包括On Lisp (1993),ANSI Common Lisp (1995) 和Hackers & Painters (2004)。   文章来自:36kr 原文链接:创业教父 Paul Graham:如何发现自己是否存在投资偏见

/ 2015年12月4日